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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熊和土拨鼠
2007/7/9 房子篇第二个关键词:房子。
又搁置了很久,实在是忙。现在答辩顺利通过了,学生又快考试了,比较清闲,写写第二个关键词:房子。
去年9月初的一个周末,我和胖胖都没什么正事,傻乎乎的在中北楼后摆摊儿卖旧杂志,生意并不好,挥泪狂甩的情况下,摆了两三个钟头也才卖了22块,可我和胖胖仍为此激动不已。突然接到胖爸电话,说正在看叫做“融域”的房子,颇为中意,让“我们”也过去看。马上便紧张起来——因为当时和胖爸胖妈还不很熟,甚至我不确定当时胖妈是否接受和认同了我,普普通通见个面也还紧张拘谨——所以突然让我们俩一起去“看房”,很激动。马上收了杂志摊子,比起可能将要进行的大消费,我们俩的这宗“小生意”实在太可笑了。
按胖爸的指示,七拐八拐地到了一片小区,当时只觉得这地方比较靠北,看到小区后到时看着东边隔壁的小区很是眼熟,竟仿佛“京师园”的模样。后来在售楼小姐处得到了证实。售楼处这样的地方,我是第一次来,沙盘、模型、样板间,第一次那样细细的看。说实话,当时确实觉得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人家家买房子,虽说显然是给他们将要结婚的儿子买,但作为一个没过门儿的媳妇儿,除了默默跟着,说什么做什么好像都不合适。好在胖爸胖妈都时不时地招呼我到处看,心中微微地感动着。二老似乎对房子比较满意,满意的原因除了房子本身以外,那地方距他们09年的新房子大概徒步只要15分钟。孝顺的杨胖胖自然是听爸妈的。因为当时已近傍晚了,一家人决定当晚再议,如果买,第二天付定金。
胖胖送我回师大后,我们长时间地处于不太正常的状态。兴奋、不安,百味杂陈,坐在师大的小凉亭里,我们讨论着将来。傻傻地,两个人互相问:“你觉得我会是个好老公么?”“你觉得我会是个好老婆么?”仿佛明天要决定的不是买不买房,而是结不结婚,可见房子在婚姻中处于一种何其重要的地位。后来,在msn上,胖胖告诉我结果:买!决定之后,我们俩仍长时间地在紧张兮兮地絮叨:要花那么一大大笔钱,且是爸妈的钱,心疼;我们的情感似乎也被这房子推进了一大块,固然也携手共进了许多年,但房子摆在面前,似乎才定了“终身”;房子有了,仿佛便独立了,我们要开始自己经营自己的生活,慌张么?也有那么点。
那之后的日子,领钥匙收房,因为是精装的房子,不用再装修,省了不少心,当然很多想法也就很难实现了,鱼与熊掌啊!坐在徒然四壁的房子里,痴想着这已经属于我们的小空间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再以后的日子,我们开着我们的小车,去宜家,去百安居,去曲美,去伊力诺依,去特力屋……拉回大大小小的东西来填满我们的小家。以至于后来偶尔看“超市大赢家”之类的滥节目,我都能把各类各类东西的价格猜个八九,每击必中。
现在,小家还有很多需要我们做的,但住起来依然很舒服。记不得从哪一天起,对那房子竟真的开始几分家的安全,家的自在,家的眷恋。每周末,我和胖胖一起,在我们的空间里享受我们的生活。从此时起,我和他才真正变成了“我们”。
2007/3/4 我这半年来(找工作篇)半年,几乎每一天打开的文件夹几乎就是“学习”和“工作”,这样的日子,竟然已经半年了。到今天,这样的日子还在持续着,但心情已大不一样。半年,经历了几件大事,却未能记下点什么,时间是个问题,心情也是个问题。现在,似乎一切都快要落定的时候,终于想整理一下发生的事情。
第一个关键词:工作。
在胖胖每天“找工作要下手早”“一定要下手早”的唠叨声中,06年10月我终于把找工作提上日程。但是,该做些什么呢?几乎是壮着胆子、压着性子写了简历,因为实在觉得对这件不得不做的事有点抵触,尤其是在人们都没开始动作的环境中。陆续的,投了三个地方,EF、SHY和No4。尽管我知道它们都太好了。
EF是一定要投的,最有把握的一个。10月争取来争取去,终于可以去EF作实习指导老师,我想这又是一颗筹码。那时候经常做关于EF的美梦,想着自己无论学历、能力、渊源等等各个方面,我都有回到这个地方的优势,我也确实想回去,说得理想化一点,我想回去为EF工作,因为她曾经赋予我许多珍贵的东西。带实习的时候就有几位说话颇有分量的老师分别表示“今年不要人”。我自然是失望,这失望让我低落了好几天,不得不把这“孤注”终于分散开来。痛心!但究竟也没有断绝了希望——哪怕最终能挤下一个人呢,我也是最有可能的人选。现在想来那时真是太自信,也太单纯了。12月初,喜讯传来:语文组真的需要一个人。便又去投了份简历,一来事隔已久,二来这已经是经xu老师建议修改过的简历二稿,视觉效果好了许多(再次表扬我们家胖胖的摄影水平~)。第一轮试讲,《念奴娇.赤壁怀古》10分钟,模拟课堂教学。一共8个人,我排第6。没听别人试讲前,还真有点忐忑,不知人们都实力如何,听完前5个,我已经很自信了。然后正常发挥。然后兴高采烈地走出考场。因为和老师们实在比较熟,熬到中午给H老师发短信打探情况,得到了几乎让我震惊的消息:我觉得你讲得很好,可是领导们不这么认为。我当然不会傻到去问谁是做决定的人,他们看好谁之类的问题,尽管我实在想知道。又问别的老师他们对我的表现评价如何,结果都是相当肯定。这事情很奇怪,当然也有可能是老师们在鼓励我,或不好意思提缺点。几乎崩溃,因为一直对EF一往情深,虽然简历也发到别处去了,但在情感上仍然孤注一掷。晚上给导师打电话,忍了半天,保证清楚地向导师描述事情始末,但终于还是哭了。导师也急,晚上11点给EF的语文老师打电话问情况,结果是,我是前三名之一,希望还有,但是很玄。希望还在,所以我终于能睡着了。一周后第二轮试讲,《荷塘月色》,形式不变。一共4个人,包括一个我认识的直接进入二轮的男生。讲完,以及听别人讲完,依然愚昧地自信着。然而几天后,H老师的短信终于告诉了我结果,当然,不是我。不夸张,当时头都晕了。当然,H老师给了我很多安慰,“找一个明白的领导,是工作的福”——我想这是对我的认同。他的认同以及我残存的自信是我的救命稻草,然而终于,我是没能回去。
SHY是导师推荐我去的,如果没有导师的推荐信,人家似乎简历都不收——好学校都不缺人。凭着一纸珍贵的推荐信,我见到了办公室主任。此人很亲切,眉眼以及言谈。看了我的个人资料,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听得出来,闲聊中有一些是类似那种“正经”面试的题目,被她一问,很自然就聊出来了,感觉不错。同时也说并没有进人计划,但又让我一两天内送点我写过的东西过去,以便做个全面了解。第二天本没打算去,但起床不很迟,没事可做,忽然就想到或者……可以再去一趟?带了一篇论文,以及一篇发表的文章,换回了一个好消息:给我试讲机会。下午便又电话通知时间、地点、内容,效率甚高,我喜欢。房龙的《〈宽容〉序言》,一整节课教学,带学生。这是我的第一次试讲,很紧张,好在时间还比较充裕。好像教案一共改了5稿,最后那稿上又用红笔到处涂涂改改,似乎上讲台前20分钟还在划来划去。课上,除了按计划发挥,为了展示我的老练,还在学生读课文的时候很故意地走来走去——当时腿都是抖的。但后半节课真的不太紧张了,因为准备实在很充分,几乎不会超出我的预设,顺利完成。老师们听完课各个面露喜色,因为还未经讨论,当然不能给我评价,但只言片语间已是认可。不久接到通知,说第一关顺利通过,还要说课一次,时间再议。竟还告诉我说“说课这关肯定能过”,什么意思?岂不是说明已经差不多拿下?没想到竟等了一个多月,还无消息。后来才知道,SHY想扩大选择面,这期间又听了不少应聘者的试讲,其中还包括后来被EF录用的那姑娘。说课的时候我就知道,“说课这关你肯定能过”这话算是作废了,不过希望还是有,好好表现。准备时间只有一天,史铁生的《我与地坛》。我被安排在最后一个,结果比预定时间推迟了近两个小时,原因是前面几位都太能说,老师们也很感兴趣,问题提得多,交流的时间长,似乎是哪一个都舍不得放。轮到我,讲完只有两三位老师稍稍提了问,别人都倦倦的样子。我心虚不已。然后又进入了漫长的等待,又是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中,我获知了很多消息,比如SHY已经录用了一个姑娘,被放在初中部,学校不想放弃我,竟然还说“舍不得”,而且我的定位是高中部,但进人实在困难,学校压力也大……希望一点点变小,但仍吊着我的胃口。
在觉得SHY特有希望的阶段,我去了No4,几乎没有心理压力,反正SHY那边“八”字都一撇半了,这边不要我也没关系,况且人家No4是北京市老大,又参加了面向全国毕业生的招聘会,宣称语文组需要4个新人,不过收的简历摞起来肯定有两米高,不要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见识见识罢了。没想到投简历的时候,语文组长就对我进行了面试,“自我介绍”、“评价中学语文教学现状”、“能承担哪类选修课”。我想我当时的笑容肯定很僵,问题很不出偏,但是确实措手不及。胡乱的答了几句,自己觉得实在不像话,而且心口不一,说出来的观点和自己的教育理念都不一致,结果人家老师却说表达得很清楚。轻松地来轻松地去,前后不过半小时。过了很久,就在我想我大概是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的时候,接到第二轮通知,形式是即兴说课。我最不擅长即兴的活动,大脑很容易因为紧张一片空白,但似乎更没压力,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捡着就是了。当然也小准备了一下,这期间创造出了我至今仍引以为得意的“三文主义”,这简直就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万金油!好用!到了No4,已经有好几位等在门口,竟然还有两位是来进行第一轮面试的,看来这战线拉得真是够长,人才一定层出不穷吧。我遇到的和我一样来进行说课的,还有一位男生,一见有男生来一起竞争我就有点心虚,的确很没出息,但男生确实有性别优势,比不了!但心虚也有好处,就是让自己更没压力,随便说说吧,看看自己能即兴的说出点什么。预定的时间我比那男生晚半小时,我进办公室时那男生已经在埋头苦干了,拿到篇目,是《米洛斯的维纳斯》或《雨霖铃》,准备1小时,说课时间15分钟。《雨》是更熟悉的篇目,而《米》确是第一次细读,但《米》看上去似乎和文化艺术更相关,更可以拓展,更适合用我的万金油“三文主义”。结果说的很简单,大概还不到15分钟,毕竟准备时间太短,省去了教材地位、教学目标之类的内容,就课说课。没想到不久竟又让我进入第三轮——也是最后一轮——试讲。原来那样的说课就已经是优秀类了,得意。于是国民劣根性开始发挥作用,任你前面的环节再没压力,再不当回事,当人家一而再再而三地认同你的时候,就开始把自己当回事了。元旦后的第一个周五,《〈呐喊〉自序》,带学生,45分钟。在这种特好的学校讲课,好处在于学生都特配合,特靠谱儿。自我感觉那节课上得并不比在SHY或EF上得更精致,时间安排也不比上几次精确,剩了一大块内容没讲,充其量就是比较顺利而已。又得到了“老练”的评价。语文组长是个极可爱直爽的老师,当即没心没肺般地说“我觉得挺好”,“希望大大的”,后来的几天又被我追问交谈过几次,消息慢慢更新:我在所有应聘者中排名第一,语文组同意录用,已经被送到教务处审批;教务处同意录用,已经送到校长会等待审批;校长会通过,送到区里审批……繁复的程序,我必须等待。“我们肯定是想要你,如果没有大的意外,就没问题了。”然后我激动地见了人事,事情好像就这样定下来了。身边的人们都欢欣鼓舞,北京市中学的龙头老大,对于一个想进中学的应届毕业生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No4的事基本定下来的时候,接到SHY拒绝我的电话,对方这个决定似乎下得很是痛心,仍然是在强调“舍不得”,仍然在重复“你那么好”,我几乎被捧晕了。“没关系”我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以后才挂上电话,以往这种情况下“没关系”这三个字中总会带着点悲壮的,但这次却很是轻松。SHY牵着我的心长达两个半月,现在终于可以放下了。
可是没想到,就在见到No4人事老师的第二天,再次接到SHY电话,说是情况有变,希望我能去任教,条件是2月底就开始代课,两个高一班,会一直跟到高三。我要开始选择了,第二天作出决定,去SHY。所以现在,已经正式上课3天了。
上班的日子,累,但愉快。周五的课讲得很爽,但愿能保持下去。
(预告:房子篇、感情篇) 2006/8/14 从“以信促信”做起序 近日《派出所工作》杂志的年轻编辑熊同志又发大论,初稿发来让我修改建议,读后未动一字,用黛玉评宝玉书法的一句话回复他:“怎么写得这么好了?”黛玉似讥讽玩笑,但我却诚意赞扬,字里行间可见其文字功底大进!亲爱的xu老师也说,熊从今以后可以说xu老师是他的语文老师了~~~可喜可贺!此文本为《派出所工作》而作,但有一厢情愿之嫌,因其立意偏僻,不知可用与否,无论如何不能枉费苦心,于是暂在此示众。
从2006年6月开始,全国公安机关开展了“深化集中整治爆炸物品、枪支弹药、管制刀具的专项行动”。行动开展几个月来,已经取得了辉煌的战果。据可靠消息,截至7月底,全国共收缴炸药990吨、雷管241万枚;收缴各类枪支3.2万支、仿真枪2.6万支、子弹123万发、管制刀具15.7万把。群众的安全感明显有所提高,法律意识有所增强,同时也消除了不少安全隐患。在收缴的违禁物品中,群众主动上交炸药11.5吨、雷管46.1万枚、各类枪支2万支、子弹33.7万发、管制刀具3.6万把。由此可见,群众十分配合公安机关的行动,自觉性很强。 各地公安机关为了推进这一行动纷纷拿出了“杀招”,其中“最能调动广大人民群众参与积极性的办法”就是:奖励群众对涉爆涉枪涉刀等行为检举揭发,并给予奖励。很多省、市的公安机关都对此做出了明文规定。 “举报爆炸物品合法生产企业违规销售、运输爆炸物品,经查证属实的,给举报人不少于***元人民币的奖励。举报非法生产、储存、销售、运输爆炸物品,经查证属实的,给举报人不少于***元人民币的奖励;举报非法购买、使用爆炸物品,经查证属实的,给举报人不少于****元人民币的奖励。” 我拜读着各地公安机关纷纷出台的“悬赏令”,客观地说,感觉很复杂。诚然,举报不法行为是公民应尽的义务,协助警方惩办不法行为是公民义不容辞的责任。换个角度来想,暂时把上述的责任、义务放在一边,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恐惧感”,犹如回到了中世纪,人心险恶,人人自危,周围都是危险,不管是谁想举报我一下就举报我一下,揭发一下就揭发一下。若单单从公安机关的“战绩”看来,“举报——奖励”这种管理模式有着“有百利而无一弊”的优点。“警力有限,民力无穷”,让犯罪分子置身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遭受着人民的聚歼。汪洋大海之深、之广、之沸腾、之猛烈如烈火烹油。而公安机关却不费一兵一卒、一枪一弹,就可“坐享其成”,向上级邀功请赏。可是,请把眼光放远一点,再放远一点,你立刻就能发现这样的管理方法强化了中国人的一项最可怕的劣根性:窝里斗。 中国人是出了名的不团结,而且明明知道是窝里斗,还乐此不疲。中国人不团结并且喜爱造成这种不团结,并为之编造堂皇的理由,可以变成一个集子。什么“大义灭亲”,什么“谁谁不认罪就叫他灭亡”,什么“擦亮你的双眼,与谁谁划清界限”等等。柏杨先生说:“凡是整中国人最厉害的,不是外国人,而是中国人。凡是陷害中国人的,不是外国人,而是中国人。”(柏杨《丑陋的中国人》)中国人为什么这样呢?因为有着悠久的历史传统。这种有着千年历史的“行之有效”、“立竿见影”的管理方式可谓源远流长, 早在一千多年前的秦朝,商鞅沿袭奴隶制法律建立了连坐制度。据《史记》记载:“商君之法,令民为什伍,而相收司连坐”。秦的“连坐”大体意思是:十家为“伍”,有问题要互相纠举揭发,否则全部株连。“如不告奸,腰斩,匿奸与降敌同罪”。元代,朱元璋曾设置了“奸党之法”,搞职务连坐,一官被认为有罪,不曾揭发之的官员就会被广泛株连。宋代实行都保制,“十家为一保、选主户有力者一人为保户;五十家为一大保,选一人为大保长;十大保为一都保,选为众所服者为都保长。”若有“强盗、杀人、放火、强奸、传习妖教,而同保诸家知而不告,依律五保法”。日伪时期,日本帝国主义为了在伪满站住脚跟,把中国各党派和民间的抵抗力量彻底驱逐,在伪满州国大搞“归屯并户”(归大屯),建立“集团部落”,用极为残酷且严格的“连坐保甲制度”统治东北人民,以阻止当地农民与抗联的联系,如果有谁与抗联有联系或留外人住宿而其邻居知情不报,十户都要承担责任。 类似保甲、连坐、相纠、结保、揭发、举报、悬赏等等“管理方式”在很大程度上体现着统治者对民众的人身控制,目的很简单:以利诱或威逼为手段,造成被统治民众的涣散、混乱,无法形成团结、统一的合力与之对抗。 我国是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当家作主,利用揭发、举报、悬赏、奖励等等“管理方式”进行管理,给民众心理造成的伤害甚至摧残要远远强于眼前的、狭义的利益、成绩,从民族、国家的长远发展看,可谓得不偿失。所谓“大国要有大国的胸怀”,管理一个大国,难道不需要“胸怀”吗?干部们每年要花数不清的钱“去西方先进国家学习现代的、文明的管理经验、方法,为什么还抱着老祖宗窜下来的愚民政策、焕民政策不放手?” 中国人和谁最亲?当然是家人。为何?因为绝对信任。因而甚至有了“养儿防老”观念:儿,总比谁也不认识的养老院可靠。一个家庭不就是一个缩小的社会吗?所以说,“正是‘信任’构成了安全感和秩序的基础,也构成了社会和谐的前提。”(季卫东《法治与普遍信任——关于中国秩序原理重构的法社会学视角》)群众没有相互信赖,社会势必分崩离析。从社会契约的角度来说,在“实体”上,有法律作为支撑,而尤其对于中国人来说,有许多事情是法律没有规定或法律根本无法规定的。道德的“力度”远远小于法律,因为它没有国家机器作支撑。但是,务虚的道德,却比法律广泛的多、深入的多,道德的败坏、沦丧远比法律的失效恐怖的多。法律废除了、失效了可以再讨论、再建立;道德的沦丧将置整个民族于灾难。 中央所提出的“和谐”在很大程度上,要靠社会道德来支撑。是什么东西在支撑着道德呢?是社会信任感。封建社会强调的是统治者与人民的互信。韩非说:“人主之患,在于信人,信人则制于人。……夫以妻之近与子之亲而犹不可信,则其余无可信者矣。(《韩非子·备内》)。” 还有著名的“商鞅徙木”的故事,强调的就是国家政策必须取信于民的道理,虽然,仅仅是“政策”。 我国是社会主义民主社会,已不存在“统治与被统治”的问题,社会信任感很大程度上来自民众之间。古代有“质、信、礼”之说,几千年过去了,我们的社会居然还停留在“质”的阶段:“需要以人质或者抵押物作为担保”。只不过将人质、抵押物换作“不少于多少多少元的奖金”罢了。秦之法,“一人有奸,邻里告之;一人犯罪,邻里坐之。”然而,其结果并不是法家预期的“以刑去刑”而是“以信去信”,严重破坏了社会内部以保密为最重要内容的互信秩序机制。既然这样几千年都行不通,建立不了互信机制,我们为何不换一种思路呢?毛主席说:“我们应当相信群众,我们应当相信党。这是两条根本的原理,如果怀疑这两条原理,那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所以,我们应该扔掉那千年陈腐观念“以质促治”,从“以信促信”做起。
2006/8/7 买“二手”照相机记我几乎每天都会在头脑中不止一次的反复到老一句话:“我没有一个可心的相机用!”如同“我抽出一猴皮筋打你们家玻璃一样!”如此如此反复反复。就如同一名优秀的狙击手没有把精准的狙击步枪;一个油漆匠没有把好铲子;一个挑山工没有把好用的扁担一样。难受、别扭、垂头丧气。这感觉并不好受,我很庆幸目前我还不是职业摄影师。幸亏不是,不然会被人家叫做:“连唤头都没有还磨刀呢!”多么惭愧的事情! 很多人会骂我“无耻”——有那么多相机还老哭穷——其实不是。细细算来,一套数字设备几乎是在老爷子的威逼利诱下买的,固然先进好用,但从目前看来,只适合于工作和少部分创作——并且,输出设备又将是一笔不小的投资。况且,哈尼已经对我产生了哪怕只是轻微的,连怀疑都称不上的“一点点担忧”,担忧我的生活方式和“购买器材何时算个头!” 我只想有一套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好用的、结实的、不娇气的、成像一流的、轻便的设备。所谓“一套”也只不过是一两个机身、一两个镜头罢了。我觉得这并不过分。委屈inginging 目前,我只有一套Rolli35RF和榨菜丝40mSONAR镜头。说实在的,这套机器不错。虽有这样那样的限制。这个理想和现实似乎永远无法相交,虽然看来并不遥远。——我在器材方面走的弯路似乎比在创作方面弯多了——不过这总比反过来的好。 为了强化硬件“阵容”,我曾经鬼使神差的从五棵松被砍4000刀拿了一套可尼卡巧思,两个小时后,我发现了它很可怕的一个毛病,于是退回;上个周末,我又故伎重演,精挑细选了一个浑身裂纹,好比碎花瓷的NIKON F90X,24个小时候,又退回。江山几度易手,来去如烟,只待梦里重圆!这可咋整? 我几乎彻底失去了对“二手相机”的信心。诺大的一个五棵松,竟挑不出一架相机。 两次“二手经历”几乎只可以用一个字形容:鬼使神差。 2006/8/2 清算一下我对于“商品”的偏执(henry)我知道我偏执 t恤衫一定要穿阿迪达司 户外运动衣一定要穿the north face 照相机一定要leica 摄影包一定要用乐摄宝 胶卷一定要用3X和panf 电话一定要用西门子 电脑一定要用ibm 眼睛一定要佩菜丝 钱包一定要用米奇 一个月一定要吃一次麦当劳 枕巾一定要短茸毛 裤子一定要二尺九 我知道我错了 我会改正的 请相信我 我不是“少爷”,真的。 2006/7/31 忽然想到 2006年7月29号或者是30号,我爷爷又过他的”八十大寿“了。他一年过好几次,并且总在过“八十大寿”——反正我是这么觉得的。很烦,但是因为姑奶奶率领着大爷大妈等等若干人不远好几百公里从天津赶来了,我又不好波人家的面子,才勉强参加。我觉得姑奶奶特别好特别亲切。我就算是老杨家的“嫡孙”罢,虽然很不以为然。但是作为一个“小家庭”倒是第一次亮相。
我没想到宝贝帆帆那么紧张——哆哆嗦嗦的给老太太到了一杯凉水:“奶奶,您,您,您喝茶”——一边递上去,还是哆嗦。似乎大家对她的接受程度还不错,这令我很高兴。甚至在盘算着我奶奶啥时能抱上重孙子,我妈啥时候能抱上孙子——这个我倒是不担心。
宝贝帆像个刚进婆家们的小媳妇,谨小慎微,诚惶诚恐,令我都有些不自在,似乎自己太无法无天了。不过,我心里挺美。毕竟,这是我第一次率领我准媳妇与大家见面——虽然不是些重要的人。我不太清楚哈尼对爸爸妈妈是什么感觉,我觉得他们今后相处会非常愉快。
这个周末,我居然领着哈尼逛了将近两天商店——我们运气真好,几乎所有的商店、商品都在打对折,这令我很开心——也很上当,两天花了1000快。心疼死了:~我们很长时间才大规模的逛一次商店,基本上还算比较克制,所以我无论给自己还是给宝宝买衣服还都比较舍得。好东西真多啊!!!!!!
“物欲横流”是对我前两天精神状态最好的概括。宝宝似乎比老公克制的多。令我很佩服。反思一下下,我似乎真是不应该买那么贵的裤子和鞋。自责
2006/7/29 多了一大家子人我想还是写一写昨天——为我丢人的颤抖,为我心中漾起的新奇和亲切,为我面前多出的一大家子人。 前天是杨爷爷的八十大寿,他们全家欢聚,由姑奶奶率领的几个的亲戚也从天津赶了来,颇为兴师动众。晚间电话时熊告诉我,姑奶奶怪他没有带我同去,说“还没看够”,引得我在电话里傻呵呵的笑了一回。据说天津来的大妈(应该是姑奶奶的大儿媳)也想见见我,帮他“参谋参谋”——带有明显评价及建议成分,还是不见为好,我依然不够有自信。本是听听而已,人家一家人的聚会,我没资格也没必要参加,没想到兴致勃勃地一大家人竟然昨天继续聚会,前一天被那么多人邀请,于是只好壮着胆子被“参谋”去了。 中午得到通知,将消息告知爸妈,他们似乎挺高兴,至于我自己,还没想清楚自己到底想不想去,就没心没肺地长时间傻笑了。 路上我觉察到自己比平时话多,天上地下的不停地说,其实最想说的是“我叫不紧张”。第一次希望堵车,希望熊开慢点,希望熊姑姑家能住得远些再远些,以便我能在路上消化我的紧张,让我调整好一个自然而温暖的微笑。但还是很快就到了。 敲门进去,也不知开门的是谁,只觉得熊姑姑家新买的大房子里到处都是人,和我认识的杨爸爸杨妈妈爷爷奶奶姑奶奶纷纷打了招呼,对从厨房探出来的脑袋们只能先用“您好”招呼着。被熊拉着介绍了一大圈后落座,并不能马上都记住所有人,但记住了要参谋我的大妈。人们开始和我说话,无非是些“现在读什么书”“还有几年毕业”之类,我谨谨慎慎地答着,想起了《林黛玉进贾府》,但愿我不比林黛玉更小家子气。在和老杨家不多的几次接触中,奶奶几乎每次都会让我觉得温暖,尽管熊和奶奶似乎并不甚亲近——奶奶对我说:“昨天就想让你来,你爸爸妈妈说你住得远。”“你爸爸妈妈”,我反应了1秒钟才知道,这竟然是在对我指称杨爸爸和杨妈妈!没出息地一阵激动。奶奶得知我明年毕业,说她要把身体保养好等着明年我毕业后参加我们的婚礼,几句本该有的附和我并没说出口,如果说了,似乎真的默认明年结婚似的,但如果说“我们早着结婚呢”,似乎又太当真了。杨妈妈帮我附和了几句“您没问题”之类的话,我想我已经太当真了。 饭后听到厨房洗碗的声音,恰好是杨妈妈在洗,我想我该去帮忙,熊作了“完全不必要”的表情,但一种应然感让我如坐针毡。冲过去时已是“尾声”了,出乎自己意料地竟没有说都不会话,很自然地接过剩下的活儿,自然地闲聊了几句,自然地拉近了一点距离。洗着碗,我意识到,在这一家所有人的面前,我是最小的晚辈,但绝不是一个孩子。 拍了全家的合影,满当当两排人,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也该站过去,毕竟只有我一个外人,熊坚持让我一起,就像在他姐姐的婚礼上一样。于是只能凑过去,别扭,但也幸福。 熊把我送回家,路上依然话多。 2006/7/17 希望能爱她胃疼,还是疼。 我真的是太不矜持了,自从多年前青涩而失败的经历告诉我,在相爱的两个人之间矜持是没用的东西之后,我就放弃了它。我们之间没有了它,开始正常、成熟、亲切而温暖。但是我发现,我没有矜持的心态,已经蔓延到两个人的关系之外。那样,是不是就像没有羞耻心一样? 恋爱果然不是两个人的事。我正在努力把另一个家庭中的人们,放在我心里,我由衷地想像尊重父母一样尊重他们,像孝顺父母一样孝顺他们,像爱父母一样爱他们,甚至更尊重,更孝顺,更爱。我想快些有机会让我贴近他们,有机会爱他们。我知道,当我站在他们面前,我会呼吸不畅,全身不爽,说都不会话,如果那样过一个周末,当然不如我自己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自在,但是,依然犯贱地希望能尽多地扮演一家人。我毫无矜持地表达这一切。 杨妈妈给我买了一件小衫,我真高兴,好久没见到她了,我乐呵呵地看了几次她在泰国玩的照片,想看看她,甚至,想和她一起在秦皇岛过周末…… 2006/7/13 西藏日记从西藏回来,仿佛自己完成了一件大事,想来,只是玩了一趟而已。
7月2日 晚9点,旅馆窗外的云依然有太阳的颜色。我躺了好久,还在进行我的“适应性休息”,原来高原毕竟是高原,不管你多自信多乐观,它都会为你展示它的力量——美,以及高原反应。 中午在成都转机后,飞机第二次起飞,我才真正感觉到我的旅行开始了,因为这次降落的地方,将是拉萨。下午2点,透过舷窗,我第一次见到了雪山,一路得昏昏欲睡立即消退,抓起相机狂拍。在云中俯视雪山,几乎分不清哪处是云哪处是雪,满眼浓浓淡淡的白色。(流鼻血了,不能低头写字,今日告一段落。) ——7月2日晚
7月3日 7月3日啦,我的生日到了!我在生日到来的第一刻,坐在旅馆的床上,嚼着苏打饼干,把日记铺在腿上写字,不敢太低头,怕再引来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 拉萨是给了我惊喜的,单是那蓝天白云以足够让所有的旅行者兴奋。云那么低,云影清晰地投在山上,明暗错落着。几小时前,我便坐在这云里。 下了飞机并没觉得不适,自己还庆幸了一回,从机场到宾馆的车停在路边一尊石刻佛像前,大家下车拍照,下了车便觉脚下不稳,以为是车上小憩的缘故,未想到了宾馆,登记是一决严重不支,头晕得几乎栽倒,大口喘气仍觉胸闷。旅馆的一个男侍替我们把大包提到房间,进了房门,身上的小背包甚至未及卸下就想倒在床上。睡了三个小时,闷醒了许多次,起来吃了“红景天”,继续卧床,头痛欲裂。终于睡得神清气爽了些,写了几行文字,便鼻血不止。——这便是高原的威力。难受,但又心甘情愿地去享受它。怎一个贱字了得! ——7月3日凌晨 7月3日夜大雨,电闪雷鸣,早晨雨势渐小,希望快点晴,我还要去布达拉宫呢。 ——7月3日晨 出宾馆时还零星地滴着雨,吃过早饭便停了,大车到布达拉宫脚下时,天空中竟已出现了一捧蓝色。天渐渐放晴,终于给我的生日一份礼物。 妈看到布宫的影像时,说且只说一句话:“跟在天上似的。”果然如此。进布宫是要预定的,我们到时已排到下午两点多,于是在布宫脚下讨好般徘徊狂拍了很久后,暂离它而去。步行到了大昭寺和八角街。不知为什么,一直对大昭寺兴趣不大,在外面呆看了会儿朝拜的人们,正要进去时被告知中午关门,想到日后肯定还会来,便不带遗憾地离开。只在八角街转了转,给人们买了些礼物。 回到布宫时早已艳阳高照,只穿短袖仍觉炎热,但帽子围巾却一个都不能少——这就是离太阳最近的地方的厉害。 布宫真高。从大门到售票处就足有2公里的上坡路,仿佛在有意考验朝拜者的诚心。不得不说这是最能体现藏文化魅力的地方,昔日见它觉得连皮毛都碰不到,它就那样高高地凌驾着,近似安却一下子钻入它的腹中。其实参观得并不仔细,只是走马观花,但我想这也没关系吧,我并不是来学习藏文化的知识,甚至不是来了解西藏的历史,而只是用我的所有感官,来亲吻它的气息。我带着仍有余孽的高原反应,爬上天梯上的布达拉,走遍它的每一个角落,大口喘着气,仿佛要把它吸入胸中。 从布宫出来,想在转经筒前拍些藏民,他们很不同,大多比较友好,几个表现欲强的,竟驻了足让我拍,给他们看了照片便乐呵呵地走了。有的倒是允许我拍,但只是伸了手要钱。付了钱,再拍时倒觉得别扭,我与其买她的形象,还不如直接施舍。 本想回旅馆,为时尚早,又到了罗布林卡。这座“宝贝园林”,很让我失望,除了植被丰茂,几乎再无它物,只是氧气比别处充足些。暴走了一大圈,出来时疲惫不堪。晚上师姐请吃香辣虾,好吃。回到旅馆立即倒戈。心脏作痛。 生日充实地过去。明天进军纳木措!期待中! ——7月3日晚
7月4日 我坐在绿白条墙壁的帐篷里的红沙发上,气喘如牛。不再奢望爬上小山包去拍纳木错湖上的落日,甚至不想再去看一眼雪山,只没出息地想待会儿走出帐篷约20米去吃顿所谓的藏餐,然后就会来继续半躺在沙发上气喘如牛。——4718米的美丽的那木措,为了看你,这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对吧。 早晨行程5小时,不觉之中,又上升1200余米的海拔,从拉萨行至圣湖纳木措。路上风光不错,远山被白云衬着,被铺天盖地的金黄的油菜花托着,偶有几群牦牛经过,确是别处见不到的景致。 自从远远地看到那一碧的蓝,我的快门便没有停过,以立坐卧蹲等各种扭曲的姿态来享用这片蓝。我也曾想我改以怎样的手法描写记录着一片蓝呢?回忆起朱自清的《绿》,他说大明湖的水,以及各处的水都不及梅雨潭,或太明或太暗,等等,我想这写法我无法借鉴,因为无论明暗深浅,我从未见过蓝到这个等级的水,而它本身有映射出几乎所有密度的蓝。初到时还有些阴,随着云渐渐散开,湖边的年轻唐古拉山顶的雪慢慢露了面目,只遗憾的是,终究没有彻底放晴,雪山晴雪的模样究竟没有见到。 湖边做生意的藏民看得出正在学着变奸诈,但刚学到用粘人、烦人来招揽生意的阶段,往往前者牦牛追你追出几百米,连拉带拽求你和牦牛合影。很多藏民扎在一堆做生意,确实竞争激烈,有粘人的功夫却死扛着不降价——生意的性质几乎变成乞讨——商人不是这样赚钱的。在半路的那根拉更是夸张,追着人拍照,我的一张照片中拍到了四个藏民,其中一个孩子还是被我忽悠进镜头的,我以为他只是好奇——结果断送了我四块钱人民币。其中一个抱着小牦牛的中年男子还指着我的一张20块钱说要这个。真个无耻!昨天罗布林卡里“拍照收费”的指示牌已足够过分,若真出于保护文物的目的便索性禁止拍照,何必这么小家子气!但终究还是谅解了,因为这样毕竟可以减少游人对文物的影响,但今天牌牦牛收费的藏民让我鄙视,这只能证明他们无能。 今天高原反应很强,心跳达近140次/分钟,疼痛。平生第一次吸氧。太多第一次,比如酥油茶和糌粑,不好吃,西藏人民真可怜。 明早想拍纳木措日出,不知能不能挺住。 ——7月4日晚
7月5日 6点闹钟响起,起床,头痛欲裂。开门望天,极阴,于是继续睡一小时。仍然阴天,昨夜骤风急雨,整夜的犬吠夹杂着狼嚎,帐篷呼嗒嗒地响了一夜。在阴云下湖水也不似作日那般蓝了,雪山却更显清晰。 熊很疯狂,3:20起床看世界杯,然后就上班了,让我担心他的健康。——想他了。昨夜寒冷的时候,想念他温暖的大肚皮。 ——7月5日晨 一辆黄色的SUV停在我们的帐篷营地,一个中年女人下车问我那木措该怎么玩,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接着一个父亲年纪的男人下车参与谈话,说了两句,男人听说我是北京来的,便惊呼“我就知道!”他们一行三人是在北京的网友,自驾来藏,路上十余天。男人说网友终究性格不合,同行不欢。他告诉我应在纳木措看嘛呢堆和壁画,但对此我一问三不知,反思自己昨天到底做了什么。 他们走后我感觉自尊心受到伤害,于是奋起,打探嘛呢堆的地点。他们问路于我真是不幸,何不问问当地人呢?我虽傻得一概不知,但我懂得向谁求助,哈哈。结果出乎意料,两处值得去的地方就在我们的帐篷后面,更让人惊喜的是,纳木措竟有两片水域,找嘛呢堆让我发现了另一片藏着的湖。这里的一片,旅游团是不告诉旅客的,在岸边走动的,只有很少的几个打水洗衣的藏民,于是他显得更为安静,更为秀色。在石子铺得岸边走着,觉得这片天地仿佛都是我的了。我们住的半岛隔开了两片水域,也分隔出了两种氛围。我和这里每个我视野中的藏民交流,给他们拍照,他们羞涩地笑着不置可否,没有一个伸手讨钱。——他们这样的笑才应该泛在这般漂亮的黑红脸膛上。 天渐渐放晴,我决定爬山,漫山飘扬的经幡诱惑我前行。经过昨夜的休整,反应弱了很多,迈着石梯,当然还会牛喘,但渐高的视角带来的喜悦让这艰难的喘息也变得畅快,我宁愿相信心脏因过于跳动快速而产生的疼痛是因为兴奋而不是高原反应。终于登顶。放眼两侧都是湖水,一侧碧蓝一侧淡灰,雪山在灰色的厚云中忽隐忽现,纠缠密集的经幡几乎将我缠住,他们飞扬着西藏的色彩。 下午被旅行团接回拉萨,一路不爽,饿得发昏,晚9时终于在吉日旅馆的藏餐馆吃了牦牛肉pizza和藏烤香菇。牦牛肉肉质粗糙,似乎没什么味道,酥油烤的香菇难以下咽。还是醋溜白菜好吃。 明天休整。 ——7月5日晚 7月7日 昨天在拉萨市内休整一天,还是去逛八角街,以及大昭寺。一直不把大昭寺当作一个向往之所,一是觉得无非是“寺”,能有怎样的不同呢?二是,其实在寺庙里,大多数时候觉得不自在,甚至有一点恐惧。于是将逛八角街的时间拉长——只是这也不完全是预先计划的,因为在通向八角街的第二个路口转错了方向,于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走进了藏民自己的社区,真是早市热闹的时段,小街里拥拥插插都是当地人。能看到当地人原真的生活状态,这最能让我兴奋。 藏民族的传统文化在这个时代惊人地保留着,人们的衣着、节俗,还有艺术。走进一家画唐卡的小店,黑魆魆的满是酥油味儿,三个画工正扶了画板工作,画布上是绚烂的颜色。这情景让我想起了今年荷赛一个中国摄影师的作品,是某个油画村的主题。油画村的画工是在炮制,但画唐卡的画工们不是。交流中他们告诉我,在色彩的运用上虽有模板,但画工自己也可以自由发挥,只要漂亮就好。他们在传承着他们的艺术精神。——花哨得耀眼的藏式家具店一个小社区里就开着两三家,小工们卖力地刷着漆。 在小巷里穿行,弯弯曲曲也不知走了多远,好容易逛回八角街,又施舍了不少钱,有多少成分是奸诈?!终于还是进了大昭寺,一个人。未想他竟然这样给我惊喜——金色的双鹿灼痛了我的眼睛。我几乎由此得出结论:在西藏旅游,不能犯懒,不能想当然,几乎任何地方都不会让你失望。 今天去了羊卓雍湖,顺着40公里的盘山路,车一直开到云里。山顶上平静而曲折的羊卓雍湖,带给所有人快乐。这是我到西藏以来看到的最美的景色。拍纪念照时,由于我被羊湖的美震动,便以身后曲折的水流为背景,拍下了我仿蒙克的《呐喊》,呵呵。 一直想拍布达拉的黄昏,但拉萨每天傍晚便开始阴天,今天终于等到了太阳城8点半的黄昏!爽!明天去林芝。
7月8日 很晚起床,慢悠悠地收拾东西,然后在附近闲逛,等师姐老公来接我们。 去林芝沿途景色非常美,山水相依,满目绿色,丽阳说这“西藏小瑞士”真的很像瑞士,我没去过瑞士,但我也觉得像。在路上我就知道,林芝本地所谓的“景点”们,一定没有这一路的山水让我激动。果然。 和师姐见了面,还是颇亲,聚餐到十点多,很累了,明日行程还未决定。姐夫及其朋友似乎有很多门路,但又都决定不下来。其实我又何尝想兴师动众地闹呢?大家见个面吃个饭足矣。回到旅馆继续磨磨唧唧地讨论,一头雾水。终于挨到不能再晚,师姐的小女儿几乎在我的床上睡着,热心的一家终于离去。还是自己做决定爽快得多,半夜12点,决定明天包车去巴松错。旅馆帮忙联系,十几分钟后司机赶来面谈,司机是颇油滑的样子,讨价还价到几乎吵起来的地步,终于280拿下。精疲力尽。明天再战!
7月9日 起床后和师姐去吃早餐,回来后出租车已等在那里,司机拉我们去换他老婆开车,不出所料,一个刁而油的女子。路上看见搭顺风车的她便停了问,最后再离巴松错不远的地方搭上了一个中年男子,她向他索要10元。男子下车后我对那女子表示,我们不接受搭顺风车。其实这女人若免费帮人个忙我便同意,这是这油精的挖钱之道让我不爽。——好像这些天藏民对金钱的迷恋让我对钱的问题也敏感起来。 来西藏后已经去过两个大湖了,但看到巴松错的样子,还是惊喜。纳木措是蓝,蓝得似乎把天空融了一块进去;羊卓雍是青,蓝绿如碧;巴松错则是绿了,不似别两处的清澈,却觉水厚而油润,另有一番可爱。 走过浮桥有游船在招揽生意,说是去什么求子洞等三个景点,犹豫再三终于上船。何来林芝的想法一样,那景点显然并非我的目的,而沿途的风景却错过可惜。水上风光无限,致使几座雪山都只顶着“几髻儿白花儿”,未成规模。到得岛上,只几步便有水声诱人前往,一条小瀑虽气势不足,但清爽有余。因为拍瀑布耽误了时间,正待继续上山,大多数人已经开始返回,船主急匆匆地拉我去看景点——“消灾洞”和“求子洞”——分明只有两个是窟窿而已。 返途中经卡定沟而不入,只觉得累。回旅馆稍憩遍又去看大柏树,比较失望,很快便又返回。因一时打不到车,只能步行。在车上匆匆掠过的景色,慢慢玩味起来,都别有情趣,几乎一步一景,更坚信西藏是必须自驾游的。 明天回拉萨扫尾,后天回家! 想熊,很想很想了,今天看了一遍手机里雄的照片,还有我们一起去十三陵的路上我录下来的熊唱歌。熊,要是你在就好了。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日记以及照片正在整理中……
今天熊感冒了,我一回来他就生病了,好像故意要让我在身边看着,担心!不过也是的,如果看不到更担心。熊快好吧! 2006/7/7 土拨鼠进藏语录(短信摘抄版)土拨鼠进藏语录(短信摘抄版) 发给我的短信息记录土拨鼠的真实进藏历程(我偷偷记下来的) 2006年7月2日 060702 09:00 上飞机啦 060702 12:34 想起了咱们在四川的日子 060702 17:53 到旅馆了,还真有反应 060702 20:38 我怎么觉得越休息越难受啊 060702 20:55人家自己跑这么远需要关爱 060702 21:02 还行吧,有点胸闷喘不过气头疼头晕恶心,该有的都有但不严重 060702 21:23 流鼻血了 2006年7月3日 060703 07:26 醒了,半夜老醒。不知道是狗是狼在外面,吓死了。下大雨了。 060703 11:07 天晴啦,旅馆也有啦一切顺利,正向大昭寺进发。 060703 22:37 心脏有点疼 060703 22:44 纳木措4700呢,呵呵。
2006年7月4日 060704 07:42 不是青海湖,是纳木措。想,特别想。我今天头疼:-(
060704 07:47 昨晚拉肚子,早晨又肚子疼又头疼又胸疼,现在好多了 060704 15:13 行,好点了,uv镜湿了:-| 我骑牦牛了 060704 17:32我不玩命了,体会到严重了,同党们都卧床了,我吃了去疼片还能坐着喘气 060704 20:32 饱了,没啥胃口,开始冷了,把所有衣服都穿上了呵呵 060704 20:49 脑筋都变不好用了 060704 21:14 要是和熊在一起就好了
2006年7月5日 060705 10:13 中午来接。玩呢,又发现一个大湖 060705 10:52 我特别棒,我爬上了一座小山顶 060705 19:14 这两天给我买张电话卡罢,倒还真不够用。 060705 21:27 我正在吃牦牛肉皮萨 060705 22:25 巧克力还有呢。我还真有点感冒,不过就一点点。
2006年7月6日 060706 09:12我发现昨天拍了一张特别棒的照片 060706 14:03又给熊买到好东西了 060706 14:11又逛八角街了,呵呵 060706 19:33在山上拍布达拉宫呢,又没有日落,气死我了! 060706 19:36谢谢老公给我发天气预报,这里天气每天基本一样
土拨鼠进藏的日子 2006年7月2日早晨9:00,土拨鼠乘坐的班机飞走了。土拨鼠同志撇下胖熊熊进藏旅行了。熊没有土拨鼠的日子来了。:“
这当然是件好事情了。只是,事情来得非常非常突然,帆说她要去西藏玩,我一直认为这类似于痴人说梦,因为它没有任何的准备、安排、计划等等。以至于,我把此次行程说成了“太离谱了”、“无法想象”、“太恐怖了”,并且我很惊异于她的“勇敢”,我们已经将此勇敢定性为:因无知而无畏。
对于她的这次旅行,我一直非常担心,加之别的因素的影响,“抑郁症”困扰了我好多天。现在她们俩一切正常,身体也好,我便放松了许多。我觉得我没有过虑,因为所有的因素都是相当危险、严峻的:
1两个丫头片子独立自助旅行
2西藏的是个什么地方?开玩乐呐!!!天气情况复杂、海拔高度3300以上
3土拨鼠同志以前,事实上,旅行经验相当的少
4那地方民风彪悍,土拨鼠同志脖子上又明明挂了一个nikonD200
5土拨鼠同志没有GPS、指南针、地图
6想问人家罢,人家听不懂汉语
7等等等等
天哪!!!!释迦牟尼佛祖保佑罢。今天是2006年7月7日。土拨鼠11日回京,说真的,熊很想念她。
土拨鼠终于知道不能由着性子随便穿衣服,“美丽冻人”了,因为环境会催促她,呵呵呵呵
土拨鼠终于知道不能想不吃饭就不吃饭了,因为肚皮、体力会提醒她,呵呵呵呵
土拨鼠终于知道不能不早早睡觉了,因为头疼会警告她的睡眠时间,呵呵呵呵
土拨鼠终于知道不能电话只充100块钱了,因为有劳工会帮她充,呃------------------------------
一句话:土拨鼠长大了
2006/6/30 自我清算,和我的摄影器材哲学1自我清算,和我的摄影器材哲学 如果仔细算算,自打一个小屁孩学摄影开始,“摄影”这个词在我生命中出现已经15年了。我很自豪,虽然在前辈的眼里,我仍然是一个“小屁孩”。曾经,“职业摄影师”对我来说,是个神圣、崇高的字眼,它与荣耀、冒险、战争、饥荒、旅行、放荡等等等等所有少年时代的梦想相连。甚至直到大学快毕业我仍然这么认为。我甚至跑去找到原《中国国家地理》首席摄影师姜平老师,请求他的帮助,构建自己的摄影梦。姜老师一定服了me!G2老师《兵书十二卷》有句很经典的话,在瞬间,打破了我多年不曾想放弃,却又不得不放弃,并且知道必须放弃的“梦”:“每个摄影师都想用着《美国国家地理》摄影史的装;年薪20万美元的收入;搂着成群的美女;在城里开着阿斯顿马丁,郊区开悍马;住五星级酒店……这个,基本上,很难。” 其实我原没那么想过。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哪有那么不要脸?怨归怨,冤归冤,路是自己走的,后悔当年没好好读书啊!“小屁孩”在此又重新给了我希望,毕竟很欣慰:自己只被别的屁孩叫做叔叔而不是爷爷。这本身已经是莫大的鼓舞。看我的罢。 说了那么多屁话!我写这篇小文章的初衷实际上并不是想对我以前的反革命行为作一次清算。但古人说得好“名不正则言不顺”,冷静地说,在这个已经走完人生最大限1/4时,对自己做个清算,与以前的反革命行为作个了断,也是令自己保持清醒的最好的办法罢。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那是人家圣人,我做不到,但“醒”终究是必要的,不然,内心的黑暗就更无见阳光的一天了。换句话说,我是“乖孩子”不是“小阿飞”,受不了人家那种放荡不羁的生活状态;其实这也正是我的悲哀所在,我一终究成不了约瑟夫寇德卡、尤金史密斯样的大师。(我是不是特不要脸?这世界就得不要脸!原谅我!) 自我批判完毕,下面进入正题。不好意思:〉 仍然仔细算算,我在摄影器材方面的投入(当然大部分是父亲的),保守的估计,几乎有惊人的10万元人民币,这还不包括胶片。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曾有人说:“毁掉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给他一部相机”我很幸运,在还没有成为“男人”的阶段,就被毁了。随后,我又毁了河马、刘帆、严社、妈妈等等等等一批人:+ 真是罪不容赦。 可以说,目前我对摄影器材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有一定全面性的、有一定经验性、实用性的认识。我想喷喷摄影器材的选择问题,让新近爱上摄影或摄影器材的朋友吸取些经验、教训,少走些弯路。摄影器材的选择问题,几乎,可以说,真的是,一个哲学问题。里面有很多的悖论。当然,从理论上来说,这些“悖论”是相对于平头百姓来说的,把莱卡所有镜头照单全收的企业家转摄影家除外。也就是说,我的这篇关于摄影器材的文章的受众,应符合如下特点的一条或几条。(当然也欢迎非此类同志批评、指正) 1. 热爱摄影艺术。你可以称自己为“严肃的**摄影师”或“高级**摄影发烧友” 2. 仅限35mm胶片或数字摄影师、摄影爱好者(APS-C当然没问题)中画幅、大画幅(包括中画幅数字后背)并不在此次讨论之列,请老师们、大虾们见谅。 3. 有一定的摄影实践经验 4. 非富翁 5. 非极菜极菜极菜极菜的鸟 我应当先炒一便旧饭,列举一下曾使用过的35mm相机,一个是使自己不至于忘掉另外,让大家了解一下我的“硬件历史”,可以对理解我的观点有些帮助。大概有海鸥205、海鸥DF,呵呵还有双反;MinoltaX700;leicaM6TTL ;nikonFM2、nikonF90X、nikonF5、nikonF3、nikonF65、nikonD100、nikonD200 ;canonEOS5、canonEOS3;rollei35RF 未完待续 2006/6/26 狼狈逃亡 很久很久没去过中关村了。本来对那种地方就不大“仰视”。携老婆之手进了村,莫名惊诧:我看上去像一个“高端客户”吗?我穿这泰国风格的大花裤衩和背心,脚踏拖鞋,居然有一群与一群的“马仔”为着我,喊我叫我拉我请我让我“了解一下”。我们俩像购买力超强的ggmm吗?他们闹得我什么也没法看,什么也没法问,什么也没法比,只得狼狈逃亡。
我明白了。我在他们眼里,不是人,而是会行走的钞票,我脑袋上顶着个大大的$,难怪!!拉住我,就拉住了一次赢得钞票的机会。每天,从早到晚,村里浮游的都是一群熙熙攘攘的$$$,行尸走兽。 伪球迷自白书 我其实还在对丢失摄影包的事情耿耿于怀,确切地说,还没有从悲痛中走出来。甚至颇有一蹶不振之感。毕竟,这次意外使我元气大伤——当然只是在硬件方面。昨天上色影无忌泡了泡,居然有位大虾家中失窃,丢失leicaMP\R9各一台。震惊之余,对北京的社会治安更加没信心。——不知我整天报道的那群人整天在做什么!!
一个多月之后,我和帆鼓足勇气,上“村里”去又请了一支数码伴侣回来。我们很兴奋、仿佛凤凰涅磐。倒不是因为这区区一支数码伴侣,而是心情,我对帆高兴地说:“老子又把测光表、数码伴侣配齐了!!”
近来的日子我过得十分惬意。重要的原因有三个:第一是二老出游,小两口和和美美如胶似漆相濡以沫蜜里调油(此处删去278字);二是进来的摄影创作虽然不多,但质量尚可,创造力、洞察力正在逐渐恢复——虽然24岁才开窍,但总比不开的好;三是——还用我说吗?——当然是男人的节日——世界杯啦!德国队披荆斩棘一路高奏凯歌昂首前进——令我很开心。顺便说一句“德国版型”的国产黑啤酒味道也不错。
说起足球,感觉很轻松——原因很简单:中国队没有令人关注、失望、兴奋等等等等的理由,他们与任何形容词都挨不上边。——做中国球迷挺好,省心。更重要的是,中国球迷可以尽情享受世界杯的快乐。痛快淋漓地看狗日的日本人如何被巴西痛宰;看葡萄牙与荷兰队现代版的“角斗”;看小贝一脚月牙儿断送厄瓜多尔;看酷似拉尔夫范恩斯的克洛泽如何倾力培养小弟弟波多尔斯基。
坦白地说,我是个伪球迷,或者叫假球迷,至少不是铁杆球迷。中国人像我这样的人应该很多,这应该感谢中国足球的培养。也只有我这种“伪球迷”才能更多的思考一些东西,因为,激情、狂热、酒吧、呐喊、距离理性都过于遥远。回想中国足球当年,虽然能记起的名字寥寥无几,但是有一些形容词可以用在他们身上,如“倔、决、绝”。昨天看了CCTV1一段对国足“某核心”的采访,恍然间,我突然感觉到中国足球的痼疾。针对“与裁判理论、攻击裁判”的行为,“某核心”是这样解释的:“有些球员,基于他们在俱乐部或国家队的地位,总应该站出来说几句——”。十年前,当媒体大说特说,大吹特吹“职业化”给中国足球带来的“飞跃”时,可曾想到它在同时给足球带来了一颗定时炸弹吗?归结起来很简单,“职业化”带来的,更多的是:物欲横流、乐不思蜀。在一个本来就视“规则”为草芥的群体,展开了一场“没有规则就是规则”的博弈。大脑被金钱、汽车、别墅、女人填满的球员本无智慧可言,又何以应对着突如其来的一切?看看这些可怜虫,每天都在想着“地位”,可谓“满脑袋封建思想,一肚子男盗女娼”。中国足球怎能拥有“地位”?看看人家德国队,整支球队都在培养小弟弟波多尔斯基,不听得给他喂球,小弟弟终于不负重托;英格兰队所有的任意球都让小贝发,小贝才能一脚月牙儿断送厄瓜多尔。中国队,扪心自问,你们有这样的胸怀吗?
正式脱离石器时代 我是henry.从今天起,我郑重地宣布:我正式脱离石器时代了。从此以后,“聒噪的土拨鼠”更改名称为“胖胖熊和聒噪的土拨鼠”。欢迎各位好友、大虾、领导指导。
2006/6/12 炫耀我的忙事情又不约而同地到来,于是,忙~
但又兴奋不已,因为每个任务中都有着一份难得的信任:
被继续教育学院的huang老师点名策划以及实施香港高中生中华文化课程;帮助导师上两次香港中文大学本科生语文教育研究课程;以及,明天开始的,国家赋予的神圣使命——高考阅卷!!
我会努力的!
2006/5/16 点名答题呵呵,第一次玩儿这种游戏~
01.最近在看的电视:打开电视看电影(cctv6广告语) 02.最近在做的事情:听课、伺候姨妈 03.最近在听的音乐:宿舍人们听啥我听啥,几乎永远不主动听 04.最近在吃的东西:饭卡几个月没加过钱,走到哪吃到哪 05.最近在看的报刊: 《派出所工作》《现代世界警察》 06.最近关心的话题:文科实验班、姨妈 07.最近常去的地方:二附中高二12、14班 08.最近常想的异性:没有~还没等想他就出现了 09.最近最想做的事:休息 10.最近身体情况:差到为自己担忧,但竟然体重不减。 11.最近理财状况:损失惨重到别人为我担忧 12.对朋友最想说的话:什么时候能见见? 13.对自己最想说的话:别笑得那么傻! 14.想一个减肥的良方:若早知有良方也不致如此 15.记忆中做过最疯狂的事情之一:一个人去五棵松买整套的摄影器材 16.喜欢K歌的程度1~10依次递增:1 17.最喜欢吃的食物:很多 18.最喜欢的水果: 熊买的草莓和西瓜、zbb分给我的甜瓜 19.最怕什么:小姨妈 20.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去取“大黄膏” 21.你现在最遗憾的一件事情:把牙长得太歪 22.短期的目标:写完论文 23.现在最想买的东西:给爹娘买遐步士 24.有没有劈过腿:应该算没有,对吧 26.你最好朋友的名字:你 27.你最想将来定居哪里:当前所在地,应该不会有别的地方 29.你平均一天上大号几次:1 31.觉得自己最最最最……大的优点是什么:自知 32.近一年,最丢人的事情是什么:没有最丢人,只有更丢人 33.感觉最好的接吻是和谁: 熊 34.带我去放焰火好不:带谁?好像确实更喜欢被带。 35.你有没有红/蓝颜知己:一个女人的红颜知己还算红颜知己吗? 36.你现在最想的他/她是谁:大于等于一个月没见的人们 37.去年最快乐的是哪天:7月5日(最哀伤也最快乐) 38.今年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像研一时一样,每天有一件快乐的事 39.迄今为止最难忘的一件事:xu手术 40.你在森林养了好几种动物,马.牛.羊.老虎和孔雀.如果有天你必须离开森林,而且只能带一种动物离开,你会带哪种动物:好像带孔雀的人最善良,但带孔雀干嘛? 41.找结婚对象的条件是什么:智慧相当、彼此相爱 42.现在谈恋爱,你会告诉父母多少具体情况:他们听了会开心的部分 43.你觉得今年世界杯谁冠军啊:先告诉我决赛是谁和谁 44.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想法:每天都在想,这里篇幅不够 45.如果哪天你逼不得已要马上逃生,你只能带一样东西,你会带什么离开:爱人 46.你深受影响的一本书是什么:《文化苦旅》 47.06年你们最想得到的东西是什么:认同 48.梦到的最怪异的东西是什么:自己死前发白的后背 49.最喜欢什么样子的杯子:装着热latte的 50.骰子"的"骰",念什么,请不要查字典!!:shai3 51.还相信一见钟情吗:不相信 52.喜欢一个人你会直接告诉她/他吗:会 53.你更愿意选择天长地久还是曾经拥有:当然是天长地久 54.鸭子的问题:意识到自己性格的致命弱点后,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老老实实改
我也不给大家添麻烦~到此结束 2006/5/10 黄金周回顾(2)继续 第二天很晚起床,绕过人民公园去找在网上听说建筑颇具特色的五大道。我发现我是个容易轻信的人,或者专业点叫做场依存,只是看了网上一个陌生人的留言,就认定马场道是五大道中最值得一看的地方。不过还好,不很经常受骗。回来才知道,马场道是五大道中最早、最宽也最长的一条,路两侧英法德意各色的建筑都有,栋栋都是标准的“小洋楼”,栋栋都有各自的故事。走几步便见小楼上挂个铜牌,写着惊人的名字,让人不得不叹一声“原来他曾住在这里”。走完了马场道,还不过瘾,继续蛇行地看了成都路、睦南道、香港路、澳门路等等等,后来小铜牌也看得多了,习惯了惊讶,便只顾看那些精致的小屋。 在某条路上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地下室酒吧吃了早餐,说是酒吧,只不过有几种点心饮料,父女二人经营着。我们点了菜,和女儿聊着天,父亲便去后面的厨房做饭。熊问那姑娘我们刚才看到的出租的一幢小楼租金要多少,我们以为在天津房价会很便宜,那姑娘说一年也要几十万吧,咂舌。 逛累了打车奔赴第二站,广东会馆。这是此行最重点,不是因为它最著名或最美,而是因为在无数人问我们“想去天津哪儿玩”的时候,两个人虽都做了很足的功课,但每当此时都愣愣地只能说出个“广东会馆”。在鼓楼文化街前下车,穿过乱糟糟的街市,泥人张也没有带来惊喜,远不如想象中的精致,和随处可见的货色没有什么区别。但无妨,这一切都算是广东会馆的欲扬先抑。广东会馆里有且只有我们两个游客,穿行在石质的古老建筑中,宁静而清爽。对于展厅,兴味倒并不浓,大致浏览了一下,于是知道那些菜鸟们都耳熟能详的“角儿”们都曾在这里的戏台演过戏。看着四大名旦的扮相儿,果然还是梅先生最美。让我们惊喜的是戏台——最传统经典方正的老戏台。门窗、舞台、观众席、楼上的包厢,甚至立在舞台旁边贴着红纸的的“今日演出”的招牌,都散发着几十年前的气息,身处其中,只有这份不应有的清静提示我时非境迁。熊躲在柱子后面对着挂灯的工人瞄了很久,我知道他又拍到了好东西——他容易在这种氛围中找到感觉。 转悠到古文化街,在桂发祥的连锁店买了两根麻花,在崩豆张买了5块钱各色的豆子,熊说这种行为土包的程度不亚于在北京买袋装的烤鸭。没关系,我想得开,我的角色就是个游客, 马不停蹄地奔到海河边的望海楼教堂后几乎再也迈不动步,决定暂回旅馆休息,信誓旦旦地向自己保证晚上决不偷懒,继续出来观海河夜景——可是我终究意志薄弱了一回。 晚上只在周遭的小巷子里转了一回,巷子里一直是乱糟糟的,坐在摊上吃喝的大多是些“短衣帮”,从卖杂货的小铺子里传出郭德纲的相声,听到“包袱”的食客们便坐在那里边吃边笑。我们也在昏黄的街灯下肆无忌惮地吃串和臭豆腐,熊竟然还破天荒地要了瓶啤酒,我明白他也是想贴近这个环境贴近这个时刻的天津。(还未完,继续待)
2006/5/8 黄金周回顾(1)熊的车开走了,开出我的视线,于是我的五一便结束了。
5.1—5.3天津之行
和熊从很早就开始筹划五一的行程,因为他还想用若干天来放些照片,所以并不想出走得太远,最终目的地定在天津。说来惭愧得很,做北京人24年,声称喜欢到处走走,竟然没有到过天津。杨妈妈嫌我们没魄力,说不如赶紧报团去张家界,但经过报团大连行后,对旅行团表示彻底的抵触,于是冒杨妈妈之不韪。 五一早九点二十,北京到天津的双层软座列车。我们俩都是第一次坐软座,我颇小人之心,以为短途坐软座最好,既体验了舒适又不用加很多钱。一个半小时便到,过于近了,以至于让我们俩在两天之中不约而同地有很多瞬间,竟然恍然不知自己是否离开了北京。天津站里里外外都很乱,刚下火车便看到若干暴徒打架,身体壮实面目凶狠,吼着天津话挥臂晃腿;出了站,乌烟瘴气,几乎所有的车都按着汽笛拥插在不宽的路上,没章法地钻来钻去。——所以对天津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第二印象也不好,因为找旅馆途中被出租车司机骗了30块钱!由于初尝了黄金周找旅馆的艰难,于是准备投奔原本不想打扰的Henry的姑奶奶,即使只是咨询些信息总比两眼一抹黑的好。姑奶奶是天津大学的退休教授,83岁高龄,精神矍铄,一个人住在天大的宿舍楼里,与一只叫“二爷”的狗为伴——听说这名字是孙女儿起的,源自一个日本动画人物,所以肯定不是什么“爷”,但用姑奶奶带有一点点天津腔的口音说出来就像如此——狗狗很凶,没命地叫,真有“爷”的骄横。拿出地图请教姑奶奶广东会馆、五大道之类的交通,老人竟一概不知,无妨,由此可见我们的案头工作做得深入。人们往往如此,离得最近的恐怕永远是最不被关注不被认可的。姑奶奶很热情,执意要我们住下,要不是“二爷”吵闹,我们恐怕都无法脱身。 从姑奶奶家出来又找了无数家旅馆,包括深藏在胡同里的什么内燃机研究所招待所,楼很破旧,像六七十年代学生宿舍楼样的建筑。走进去前狠狠地想,如果这种地方都住满了我就去死!结果我固然是没有去死,但人家真的住满了。——黄金周太疯狂了。绝望了,决定暂时放弃,先去玩,随遇而安,走到哪儿算哪儿。 第一站西开教堂。打车到南京路,天津的南京路和上海的不同,是条很普通的马路,也就像新街口大街的样子,在天津算是很宽的。步行几分钟到西开教堂,每天都对外开放,里面人不少,其中很多是游客。我们坐下来,像所有游客一样,歇脚并欣赏建筑,与游客们不同的是,熊拉了我的手,四手合十,拜倒在耶稣面前。我原本有些不好意思,但熊满脸真诚地问我:“你知道该祈祷什么,对么?”我还是严肃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们祈祷的几十秒钟里,我莫名其妙地感动起来,睁开双眼时竟满含泪水。 出了教堂,终于不堪疲惫,打了车继续找旅馆,四五家“没房”之后,终于黄天不负苦心人,入住大沽南路下瓦房的喜悦宾馆。进了房间,把自己“扔”在床上,已经是下午5点,两人因为疲惫而放声大笑。笑过之后昏然睡去。 日薄西山时分醒来,熊要去实现他的起士林夙愿,于是又暴走。起士林,百年老西餐店,在浙江路上,很好找。厅里灯光不明亮,昏黄,带有老旧的浪漫气息,餐厅里回荡着钢琴的声音,细听竟然是《童话》,汗~!餐桌是很小的圆木桌,只能放下两碟菜和两杯饮料,港剧里经常出现有这样餐桌的餐厅,多是男女主角特意为了浪漫而选的地方,大多是为了求婚。在这样的氛围中,侍应生款款而来,彬彬有礼,开口却是天津口音,就让人只想笑了,坏了气氛却好了心情。并非贬损天津话,只是偏执地觉得,天津话仅是属于市井的,相声在天津才能生存发展是有道理的。(未完待续) 2006/4/30 我也打油——向xu老师致敬明天五一长假开始,天津深度游即将启程。兴奋ing~
深受xu老师影响,也打一回油:
五月醉风熏人暖,
一线纠缠放纸鸢。
快风小助游人戏,
乐看沙燕上青天。
——“有一个小小的诡计在里面,藏头,藏头诗。” 2006/4/24 老了熊看着他的手对我说:你看我的手都老了。
我心里说:你看我也老了,皱纹尽管细小也爬上眼梢了,坐久了终于知道自己有腰了,全身上下都不调了,开始频繁往医院跑了,需要验这验那做B超了~
如何是好呢?
2006/4/7 与派出所的亲密接触首先,感谢我的亲爱的的朋友们:jingjing、liliwang和yur~因为你们,那可恶的犯罪分子被抓的消息我被告知了三次,非常温暖的三次。越来越清晰的眉目,让我开始期待这也许只是本命年以来上帝与我开的第三次玩笑。
风沙漫天的春日,早早起床,去寻找我的希望。自从熊在公安大学出版社工作后,我与派出所的接触竟然也密切起来,从前的二十几年似乎没怎么去过任何一家派出所,而今半年因为屡屡被盗,已然出入两次,今天更进一步,因为yur的一条线索跑到北大的派出所去打探消息。无果。但进一步得知是刑警队破的本案,于是电话通讯录里多了几条或许有价值的号码:刑警队、高工队(?)——以前碰都不曾碰过的号码。连续的打电话,不知多少个,最后答案:东西不在其中。
不放弃!过师大门而不入,再到报案派出所。下了车走了很远,疾步的途中,我想我就像一个丢了孩子的妈妈,满城市地呼喊,不愿放弃一点希望。但,仍然无果。
给刑警队打电话时被问包里有没有证件,我说没有,他说那便不太好办,于是我又报了一遍丢失物品和联系方式以作补救。这意味着,我的报案和这个被破案件之间还没有建立起任何联系,我不知道这是否是同一个案件,仅凭着相似性而盲打误撞,而刑警队还没有掌握与被逮捕的嫌疑人相关或相似的报案信息。在北太派出所里,民警说要找破案单位才有用,报案单位只是受理而已,我问破案单位怎样才能知道被抓获的罪犯是否就是盗窃过我物品的小偷,又怎样能知道找到的赃物是谁的,被告知那取决于犯罪嫌疑人自己的交代。也就是说,犯罪嫌疑人必须记得且如实交待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作了什么案,刑警队才能和相关派出所联系,由此和报案者及受害者取得联系。我不知道这个过程是否复杂,也不知道这个体系是否成熟完善,只是觉得,一系列过程,竟然取决于罪犯的交代,让人发虚。
当然希望仍未破灭,我平生第一次请求上帝:请再耍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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